留守儿童的新桥梁：用远程辅导机，让千里外的父母见证孩子成长

孩子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，我们两口子在外地工作。这是我们跟孩子异地的第五年。

以前每天晚上，我们都会打电话回去。可每次都是那几句：“吃饭没”“作业写完了没”“听不听话”。孩子说不了几句就跑了，老人拿着电话在那头喊“别跑，你妈还没说完呢”。一通电话，几分钟就挂了，什么也没留下。

难的是辅导作业。每次开学作业都会多，孩子就总是遇到不会的题，爷爷戴上老花镜看半天，然后叹口气说“爷爷也不会”。然后打电话给我们。我们让爷爷把手机给孩子，让孩子把手机照到作业本上面。可手机摄像头一晃一晃的，字根本看不清，好不容易稳定住，又看到作业本上，灯光被手机挡住出现一大片阴影。我们说“往左边点”，他往右边偏；说“近一点”，他直接怼到镜头上，画面糊成一片。一道题讲下来，半小时都过去了，两边都累的不行。

怕的是把手机给孩子。让他拿着手机用来打电话，结果他偷偷刷视频、玩游戏。老人管不住，我们也没办法。说重了孩子委屈，说轻了不管用。后来只能约定：打电话的时候才给手机，打完就收走。可这样一来，孩子更不愿意接电话了——讲完后就要失去手机了。

这次我们返工离家前，给家里买回来一台远程辅导机--唯彩C5 Pro。

装好的那天，孩子爸教爷爷怎么用。老人六十多岁了，平时用手机只会接电话，学新东西慢。孩子爸一遍遍教，他在旁边拿个本子记：这个是呼叫键，孩子按这个就能找到你们；这个是拍作业的，拍完自动发过去……

记完他还要自己按一遍，怕忘了。我说“爸你不用记那么多，让孩子记就好了”，他说：“我不学会咋行，万一他按错了呢。”

我们离开家后，心里其实没底。老人真会用吗？这东西能比手机好使？

头几天没动静。到了第四天晚上，我手机突然收到呼叫提醒。接通后，孩子指着作业本上一道题说不会。画面里清清楚楚，每一行字都看得见。我直接看着题给他讲解，讲完他点点头说“懂了”，挂断前还加了一句：“妈妈你忙吧，剩下的我自己写。”

半小时后，手机上收到一条通知，是孩子上传了作业。打开一看，那道题确实写对了。后来这样的呼叫越来越多。有时候是问数学题，有时候是读课文想让我们听，有时候纯粹是“没事，就是想看看你们”。爷爷说，自从有了这东西，孩子每天放学回来都积极写作业，写完就想按呼叫。

孩子爸发现，手机不在孩子手里，反而不用操心了。不用担心他偷偷玩游戏，不用担心他刷短视频，不用担心他拿着手机不放手。需要的时候按一下，讲完题挂断，设备还是那个设备，孩子还是那个孩子。

现在每天晚上，孩子写完作业会按呼叫，跟我们说几句话。有时候是讲他学了什么，有时候是让我们看他新写的字，有时候就是喊一声“爸”“妈”，然后嘿嘿笑。我们也不用再把手机留给家里，不用担心孩子找借口拿着手机玩。该通话的时候通话，该挂断的时候挂断，简单清楚。

我们也习惯了用视频功能看看他。打开APP，点一下，就能看到他在书桌前写作业的样子。不用打电话，不会打扰他，就是安静地看着。有时候他抬头对着屏幕挥挥手，知道我们在看他。

打电话时他告诉我们，他现在自己用辅导机用的可溜了。英语预习的时候，他会自己用指尖查词，遇到不会的单词一指，标准发音就出来了。读英语课文时，他喜欢用口语测评跟着读，看着屏幕上的评分一点点往上涨。生词听写是孩子爸在APP里选的，到点了设备自动报读，他写完自动拍照发过来，我们随时就能检查。那些“听写了吗”“英语读了吗”的催促，再也没有了。

前几天他还得了一张奖状，是“进步之星”。这次是他自己拍照上传的，还录了条语音发过来：“爸、妈，你们看我又有奖状了！”照片虽然拍得有点歪，奖状边上还露着半截作业本。但那一刻，我觉得这比任何精心拍的照片都好看。孩子爷爷也学会了用C5Pro拍照片、发语音。那些功能我们教了好几遍，他每次都拿本子记。有时候我们打电话过去，他还会主动说：“我下午又拍了张，你们看没有？”

那座桥，连着老家的院子和城里的出租屋。桥这头是孩子和老人，桥那头是我们。每天早上、晚上，那些声音和画面就在桥上走来走去。开学这一个月，孩子拿了两张奖状，英语口语测评从70多分练到90分，作业再也没空过题。爷爷学会了拍照、发语音、录视频。我们在外面，该上班上班，该加班加班，但每天都能看见孩子的进步。

以前觉得，离得远了就是离得远了，没办法。现在觉着，离得再远，只要每天能看见、能听见，就不算远。